第113章不愿离去的老头【2 / 3】

在凡人的视角里，她是在一个人下棋，一边笑，一边下，有些怪异。

但在柳均的视角里，她是在和一个漂浮在对面的老头下棋，二人你走一步我走一步，棋盘上的棋子也随之变动。 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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